有了第一次,就有了以后的无数次。从那时到现在,最疯狂的时候几乎天天到二环上跑,隔几天就会豁一次。现在圈里要说谁跑二环用18分钟,那等于骂人,最次也在15分钟内。于是,很多人把13分当成一个靶子,总有人对此表示不屑与不服。圈子里自己有个QQ群,经常会有人出来挑衅,有说我12分就成,也有说9分的,但没有一个敢于真正跟“二环13”比一次,因为没有人敢像“二环13”一样“豁”得出去。
“我们这些人,别看长得都挺文静的,一开起车来跟浑蛋似的。”这是圈里人对他们自己的形容。刺客坐过“二环13”的车跟他跑街。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腿是僵的,因为一直蹬着地板;手是酸的,因为一直拽着车上的拉手;胸口是疼的,安全带勒的。当车到东二环的时候,四条车道全是车,只有紧急停车道空着,而这里的紧急停车道比其他地方都窄,“二环13”就蹭着马路牙子挤过所有车,刺客惊恐万状地看着轮毂擦出的火花和白烟,真他XX的恐怖!虽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,但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。‘
这种疯狂在去年的圣诞节前一天被制止了。当天也是已经约了很多人,两个车已经出发,但警察赶到了,这些孩子像会施魔法一样,瞬间消失。从那时起,他们进入了对外界封闭的状态,如同冬眠一样。毕竟是孩子,当真正的压力摆在面前,他们一样束手无策。